《懸崖之上》從尹蓓河逃出來發生了什麼

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,日本就開始試驗邪惡細菌。持續了大約30年,直到1945年戰敗。

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,日軍把當地細菌研究實驗中心轉移到東北,主要是因為日本把蘇聯遠東地區作為侵略擴張的目標,需要在東北建立細菌戰基地,試驗適合在寒冷地區使用的細菌武器,以備未來戰爭。

因此,侵華日軍第731部隊在占領北引河地區期間,開始修建大型活體實驗和細菌檢驗實驗基地。

北引河地區位於黑龍江省武昌。該村建於乾隆九年(1744年)。1932年,隨著拉比安鐵路(哈爾濱至拉法的鐵路)的修建,北音河村迅速成為鐵路沿線的一個小鎮,擁有一個火車站。

日軍之所以選擇尹蓓河建立實驗場,首先是因為這裡交通便利,靠近哈爾濱,可以提供大量的實驗設備和物資;其次,該地區遠離人口密集地區,一旦發生強烈的細菌感染,可以迅速采取措施,便於控制;第三,相當數量的人和資源聚集在當地,可以提供廉價勞動力;最後,由於地理位置比較偏僻,731單元進行的實驗隱蔽性較好。

1933年,一位名叫馬忠的日本船長負責實驗場,因此得名“馬忠市”。731單元的細菌測試是在極度保密的情況下進行的,所以“馬忠城”非常神秘和恐怖。

根據歷史記載,日軍通過偽滿洲裡拉林當局,強迫20多名村民和所有住在這裡的商店搬走。日本傀儡當局在尹蓓河征用了近1000名勞工和數百輛馬車,並日夜建造了一個“軍營”。隻花了一年時間就在這裡建造了一座秘密的軍事城堡。城堡南北長450米,東西寬230米,總面積約10.35萬平方米。內外三層院落,三墻一壕。周圍有一道三米多高的圍墻,墻頂豎起兩道鐵絲網,中間是高壓電網。圍墻的每個角落都建有堅固的炮兵建築,並安裝了兩個可移動的探照燈;墻外挖有兩米半寬的護城河。它的正門朝北,一座吊橋橫跨護城河;吊橋內有兩個黑色的大門,由兩名持槍的日本士兵守衛.列車通過北陰河站時,應降下列車的簾佈,禁止乘客在車外參觀。這裡的日本軍人禁止一切外出;禁止使用日本實名,即使用化名與國內家屬交流必須經過關東軍司令部審查。

當時,尹蓓河附近的一些人突然失蹤了。在這裡,經常在晚上來來往往的黃綠色帆佈覆蓋的公交車,不時傳出的尖叫聲,給人一種秘密監獄的印象。因此,人們也稱之為“東門大禹”。東北抗日聯軍密切關註日軍的行動,對這個細菌試驗場進行了偵察。報告描述了這裡的情況:

“日本帝國主義建立了一個屠殺屠宰場。這家屠宰廠位於哈爾濱市東南部,雙城縣附近,拉林昌東以東的尹蓓河中。這個地方是火車站,是哈爾濱到武昌縣,武昌縣到吉林省敦化縣的火車路。在尹蓓河建立這個殺戮場是最秘密也是最不為人知的.已經建了幾百棟房子,窗戶是鐵做的,犯人看不到裡面。房子裡的鐵條已經被修了無數個鐵籠子,犯人被關在鐵籠子裡.

去年,賀鑄遊擊區的人們被驅趕到300多輛大型汽車前,然後就消失了。沒人知道這個殺戮場殺了多少人,即使出來了。他們知道他們經常派人進去,一次300或200人。又不像大禹。打官司的時候他們可以出去,但是到了日本這裡就統一對待了

被日偽當局從東北各種‘教養所’和收容所秘密運送過來的人”被關在這裡,享受生活上的優待,吃米飯和白面,有時還吃肉,逢年過節還喝酒。這些營養豐富的飯菜定期被日本獄警送進監獄。但是他們沒有人身自由。雖然不是慣犯,但都是戴著手銬腳鐐。更奇怪的是,監獄裡的人經常被帶大,卻很少回來。當時日本警衛一直解釋說,被帶走的那個人是因病被送到外面治療的。為了證明這是事實,日本人還故意把幾個被拉出來的人送回去,但都是病危,關在單人牢房裡。”

實際上,731部隊是利用派到這裡的“犯人”進行秘密細菌檢驗的。最初的焦點是炭疽熱、壞疽和瘟疫。給活著的人註入各種文化

養出來的細菌,使之染病,再對其進行各種形式的“治療”,以得出難以獲得的病理數據,直到把被試驗者折磨死,然後送到焚屍爐中燒毀。因此被送進這個“殺人場”的人幾乎沒有活著出來的。

電影《懸崖之上》裡提到的越獄事件確實發生過。不過,目前留存的著作、回憶錄、文獻資料關於年份有1933年、1934年、1936年三種不同的說法,大體都是在當年的中秋節前後。關於這次越獄事件的人數和逃跑過程也有不同的說法,十幾、二十幾、三十幾人都有。

電影《懸崖之上》裡提到的王子陽也卻有其人。王子陽,原籍和生年無考。他哈爾濱街上行走時被莫名抓去的,他們一批40多人被送到香坊火車站,連夜以“反滿抗日”的罪名被送到五常背蔭河。他在那裡得知日本人是利用中國人搞細菌試驗後,決定不能等死, 於是在敵人送飯的時候進行暴動,敵人發現後用機槍掃射,在逃跑中有20多人被打死,王子陽得以逃脫。這場暴動打亂了731部隊進行細菌實驗的正常運行,也使其秘密的作戰任務暴露了出來。

據當地村民回憶,越獄後的第二年, “中馬城”發生了“爆炸”事件。 一說是日軍不慎引爆,一說是抗聯隊伍炸的。這兩次事件引起了關東軍防疫給水部(731部隊 )部長石井四郎的不安和焦慮, 他意識到背蔭河地區不適合進行秘密實驗,開始了搬遷行動。

石井四郎以“失火”為由,陸續撤走了研究人員和各種設備,轉移至哈爾濱或日本本土。“中馬城”的建築材料也被運走或賣給當地百姓。此後,經過七十多年的建設和改造,“中馬城”消失得沒了蹤影。